歆蓝小李

【雙龍】特殊任務(酒茨/狗崽有)

橡木:

《最佳損友》完售後番外2放出。
謝謝一路支持的盆友,如若有緣,我們可能還會再見(溫馨)


※HP paro畢業後設定
※狗崽/酒茨有


【一】


几道闪光伴随着发亮的烟尘在魔法部的壁炉炸开,粉色头髮的青年走了出来,拍拍沾满呼噜粉的黑袍,每隔几秒,这个镀金的壁炉就会吐出几名巫师与女巫。


映入眼帘是早已熟悉的孔雀蓝天花板,上头漂浮跳跃的金色的符号正不停转换,粉髮青年定定地凝视良久,试图在溷乱的资讯裡寻找他今日的任务代号。


此时,暗木地板传来熟悉的旅行靴踩踏的声音,身为正气师的他,早已训练出敏锐的听力,一目连维持着抬头的姿势不动,对朝他背后走来的直属上司打招呼:「下午好,大天狗学长。」


「一目连,等会没有任务,只有普通的文书报告。」银蓝髮带绑着金色小马尾,正气师队长大天狗穿着一身深蓝色绣银色翅膀暗纹的长袍,一如往常让经过他的几个女巫都回头看了一眼。


明明没有繁重任务,金髮青年的脸上却没有平时的温和表情,反而显得有点凝重。这通常是他被迫要向魔法部官员解释失败任务时的标准表情,一目连当了他的下属五年,对此再熟悉不过,登时紧张问道:「队长,怎麽了吗?」


大天狗扯了扯嘴角,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跟着,便大步流星地朝前走去,「你那无所不能的学长遇上麻烦了,正巧跟你有关,来吧。」


一目连满腹困惑,跟着大天狗穿过大厅中央的喷水池,顺路帮神祕事务司的青行灯搬了一大叠羊皮卷宗。


随着他们越靠近魔法部长室,那个气急败坏的说话声音越发明显。


「预言家日报越来越会扭曲事实了?嗯?上个月那个造谣魔法生物管理部门进行非法实验的那个记者,我还没找他算帐!」


裡头另一道解释的女声怯生生的,因为一再被那个低沉的男音打断,听起来像快要哭了出来。


大天狗站在部长室门外,朝着一目连摊手。「我也没有办法,他现在看到我就要大吼大叫……」


一目连皱眉,还没有回应大天狗说的话,便听到裡头怒斥:「大天狗你进来!别以为我听不到你说话,现在就去联络妖狐,让他想办法把消息压下来!」


「他只是个小编辑而已,请你不要为难他。」大天狗平淡地说。


一目连推开正欲往裡头走的大天狗,率先探身进去。「部长,您在对萤草小姐说什麽?」


史上最年轻,仅二十五岁的魔法部长勐地噤声,萤草对他露出一个感激的神情,随即迅速逃离现场。


荒盯着一脸疑惑的一目连,眼明手快地把桌面的报纸揉成一团,弄出窸窸窣窣的声响,一目连大跨步冲到桌前,一把压住荒的手。「你打算藏什麽?」


「没什麽。」


一目连掰开他的手,抽出底下皱巴巴的预言家日报娱乐版,头版上斗大的标题写着「惊爆!魔法部长藉权狎玩正气师:『你更适合当我的秘书。』」,底下是张远镜头拍摄的照片,裡头的荒极其靠近一目连,照片中的两人似乎正在争论什麽,荒一度抱住了他,最后以一目连挣脱对方怀抱怒气冲冲地离去作结。


「虽然报导有些夸张,但你当时确实说了这句话。」一目连盯着这张照片良久,脸上突然浮起笑意。「但我们已经约好了,是吧,你不干涉我的工作,我也会尽量保持自己的安全……」


「你安然无恙是我的底限。」荒深吸一口气,抱着双臂缓慢地说。「上个月那样的事,如果再发生,你来当我秘书就可以了,正气师留给别人来做就好,例如号称拥有钢铁之羽的某人。」


「对部长这种独断的作风,我个人感到相当震惊。」大天狗面无表情。「我十分不希望我们重启上个月的争端。」


「部长,你跟队长有过争执?」一目连惊讶地望着气氛剑拔弩张的两人。


「在你受重伤躺在圣蒙果医院的时候。」大天狗朝荒的方向瞟了一眼。「还远远不是『争执』这麽高级的互动,因为很明显,是部长大人单方面在闹脾气。」


粉髮青年几乎能猜到吵架的内容,他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故作轻鬆宽慰起一副要发作的荒:「少来了,根本没那麽严重,要比严重程度的话,都没有你以前打我时痛呢。」


「……」从荒明显阴沉下来的脸可以知道,他显然不觉得一目连这句打趣有多好笑。


五年前,一目连拿着履历表(经历:扛下现任魔法法律执行司司长八火连击)来应徵正气师考试后,考试委员们皆对这名优异的防御术施咒者留下深刻的印象,东方系的风符魔咒完美弥补了正气师冲锋时的防御问题,儘管如此,危险任务中难免有被诅咒或攻击魔法偷袭的可能性。


上个月,由大天狗带领的正气师队伍预计逮捕一帮对麻瓜进行随机虐杀的黑巫师,却在攻坚过程中被对方偷袭得手,黑巫师们成功逃脱。当时全员负伤,不得不撤退,虽然受到爆炸的波及,但是大多数人都接受紧急处理而没有大碍,唯独冲在最前方的一目连受了重伤,浑身浴血的他被抬进圣蒙果医院特殊照护病房时,情况十分紧急。


当时荒直接在部门会议裡点名大天狗进行检讨。


面对站着备询的大天狗,荒丝毫不给情面,只冷声道:「不如直接裁撤正气师部门吧!没有了食死人,这个上世纪拟定的行政体制显然有需要改革的空间。」


大天狗难得发怒,「一目连受了伤,就裁正气师部门,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暴走,那事情还做不做?」


荒冷笑:「身为正气师队长,让你手下的人受重伤,自己舒舒服服地走回来,你也很有种。」


大天狗拍桌,砰然巨响震得身旁的人都心跳一滞:「你再说一次。」


「你第一年上工时烧掉半边翅膀,还不敢回家给妖狐知道,现在你也学会躲在人家背后了!」


大天狗面上闪过危险的神情,抿了抿唇:「作为防御术的实施者,他的站位确实是第一个……总之我们会尽快重整队伍,这个案子依然可以交给……」


荒打断他:「正气师裡比你们强的人还有吗?连一目连的盾都扛不住的伤害,你们裡面有谁还能扛?」


面对荒的发难,金髮的正气师队长强势回应:「那就重新拟定计划,人海战术。这次我们会商借一位解咒师加入我们队伍,我已经向相关部门提出申请并获得允许。」


荒顿了一下:「谁?」


「因为她平时行动不便,所以我们不会没事徵召她,」


大天狗解释道,随即朝着身后的壁炉一挥魔杖:「解咒部门的椒图小姐,请问您现在有时间来会议室一趟吗?」


椒图温柔的声音自壁炉传出:「稍等一下。」


荒惊愕地瞪着大天狗:「……你赔得起吗?」


「她已经做好了准备,我们也是。」


从暴涨的豔绿色火焰裡发出喀哒一声,椒图推着轮椅缓缓倒退而出,向现场众人点头致意。「大天狗队长,部长,各位长官。」


荒摇头,深吸一口气:「我想你们应该没做好准备,而她,」他朝着椒图的方向一扬头。「背后的人更是一点准备也没有。」


大天狗蹲下身来跟椒图平视,「……椒图小姐,您的丈夫,荒川知道您要与我们同行的事吗?」


椒图露出甜美的微笑,毫无窒碍地答道:「当然是全然不知情,我跟他说要去日本玩五天。」


两人同时一起开口。


大天狗欣慰道:「这样就对了。」
「把椒图小姐送回去,谢谢你特地过来……」


荒蓦地住嘴,不可置信地瞪着大天狗。


大天狗却不理会荒扭曲的神情,只转头问其他的正气师:「你们有跟家人都报备好了吗?」


正气师们纷纷回应。


姑获鸟率先回报:「有的,去瑞典五日游!」


「去法国深度探索。」


「去印度……」


「我们不需要对彼此报备。」鬼使黑与鬼使白互看了一眼,同时答道。


荒忍无可忍地拍了桌子:「那麽一目连之前还跟我说他去纽西兰玩……」


大天狗沉吟,「严格来说我们当时确实去了纽西兰……是个跨境追捕任务,你该感激他的诚实。」


他居高临下看着彷彿被下了失语咒的荒,说:「你要习惯这件事,他的防御才华至今无人能及,他属于整个魔法世界。」


他言及于此,默默隐去了下一句话。


而不单单属于你。


荒清楚对方的潜台词,他咬了咬牙,低声问道:「大天狗,一目连要是因为正气师这职位受了什麽不可恢復的重伤,你觉得我会怎样?」


大天狗选择着措辞:「你会内疚一辈子,我也会,但一目连知道他自己做了什麽选择。」


荒摇头:「他什麽不知道,只知道为了工作牺牲也可以。他还会在自己重伤之际把防御符咒给你们,他就是这样的人。」


大天狗顿时语塞,「……这方面我会好好教育他,」他一时间竟无法反驳。「但凡有读过队规十条的人都会明白大义的极限。」


年轻的魔法部长瞪视他的手下:「你要我怎麽相信一个给自己队伍取了个鬼名字的人,不知道的,还以为魔法部都招一些不懂文采的莽夫!」


大天狗挑眉,「别拿白描不当修辞。『狗带组』恰恰体现了具名负责的意义,还真不知道哪裡妨碍到了部长您。」


一瞬间众人的表情都有些精彩。


回忆起那场荒腔走板的会议,荒都得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他很了解一目连。毕竟从学生时代的第一次相遇,就领教过对方的执拗,荒深知仅仅是劝告与担忧还不足以使他放弃梦想。于是退而求其次,转而将自己所知的一切都告诉他、尽其所能地提供了完备的后援、为他排除大多数的障碍与恶意,这可能也是自己唯一能为一目连做的事了。


记者拍到的相片其实多少传递了一些真相,对于他徵询一目连是否转为文职,对方是不愿意的。


那个宛若风一般的人,一旦紧抓,似乎就会从手中悄无声息地熘走;对此他多少有些委屈,这世界上似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归属之地,还有不能触碰的软肋。


所以大天狗学会了背后偷袭,如果人对原则有了一丝怀疑,肯定是因为学会了柔软与妥协,为了等待他的妖狐,用爬的都要爬回去。


一目连呢?


荒看着因为说错话而不断偷瞧他的粉髮青年,心裡默默叹了口气。


【二】


魔法部对外连通的壁炉已经被各大报记者佔据,许多排队下班的官员纷纷表示抗议。大天狗一出现在魔法部大厅的凋像喷泉池前便被众记者环绕


「身为一目连的上司,请问您对部长藉权骚扰正气师有什麽看法?」


「我必须强烈谴责部长色胆包天,但其实只要骚扰的人不是我就没关係。」大天狗面不改色地回答。「各位记者朋友请让个路……」


「队长请留步,魔法部一再传出丑闻,您认为行政部门的螺丝是否已经鬆懈?」


「并不会,庞大的工作量每天都令人窒息,跟你们现在紧贴着我的感觉毫无两样。」大天狗和善地露出官方微笑。「部长要我跟大家说,辛苦了,请回吧,早点洗洗睡了,他拒绝回答任何想像力过于丰富的问题。」


「请问为何是由您来告知,」谬论家的记者气势汹汹地质问。「而不是部长本人亲自对他的桃色风波进行辩解?」


「因为我出了布,部长出了剪刀。」大天狗心平气和。


「机率上,赢跟输都有三分之一的可能性,儘管有人认为出布的胜率高于剪刀与石头。」


没有人理会大天狗的数学讲座,只有相机疯狂啪嚓作响捕捉他的一举一动。 


「听说一目连当年还在学时,就曾与现任魔法部长打过一架,全校皆知,这两人是否对此怀抱心结?」


「有消息来源指出,一目连曾经误喝爱情魔药,在餐厅公然对荒部长求爱,这是真是假?」


记者不依不饶。


「你们只看到表象,」大天狗摇了摇头,啧啧说道。「却不知道真相永远只有一个。」


他左顾右盼彷彿要透露什麽祕密,对记者群招了招手,把人潮引到一旁,不少巫师感激地朝着大天狗的方向点头致意,随即走进冒着熊熊火焰的壁炉。


大天狗:「说老实话吧,部长的芳心所属,其实是国际交流部的菁英司长荒川之主。一目连身板矮小,部长还真看不上眼,必须是荒川之主那样的猛男,才能吸引部长的目光,懂吗?」


「……」除了一枝笔掉落地板发出的清脆声响,记者群全体陷入恐怖的静默。


不远处,披着隐形斗篷的荒看大天狗侃侃而谈,再看着身旁笑得全身颤抖的一目连,默默地摀住自己的眼睛。


「我要杀了大天狗。」他喃喃自语。


「大天狗队长这是忽悠我们吧?」某个记者怀疑道。


「当然是假的。」大天狗有礼地微笑,下一秒抛出一颗震撼弹,「各位记者朋友还麻烦让个路,你们挡住门口了,我还得要去接我男朋友下班呢。」


「不好意思,您的意思是……」一名长捲髮的女记者震惊不已,「连续两年当选女巫杂誌最佳黄金单身汉的您,有男朋友?」


「是的。」


「您这样是否有欺骗社会的嫌疑?」


「并没有。」大天狗脸上露出真诚的困惑,「我自始至终,都没有隐瞒过我有交往对象的事实,被擅自认定是单身狗,我也相当无奈。」


他旋过身,转向了预言家日报的记者。「我的男友妖狐在贵社任职五年,一直以来非常感谢照顾。」


直到记者群簇拥新的话题人物离开以后,荒与一目连终于鬆了一口气,自隐形斗篷底下现身。


「想不到会变得这麽麻烦。」一目连感叹。


「必须赶紧弭平流言,」荒凝重地说,他揉了揉有些发胀的额角。「否则礼拜一还是会被记者包围,我真是服了大天狗了,跟妖狐在一起这麽久只学到他的嘴皮子。」


「现在该怎麽办才好?」粉色头髮的青年沉吟,调侃地撞了下对方的手肘。「如果放任流言继续下去,你会交不到女朋友吧?」


荒以非常缓慢的速度转过头来看着一目连,动作僵直宛如许久没上润滑油的机器零件。


「你说什麽?」


一目连困惑歪头,感受对方握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突然加重力道,忍不住挣动,「你干麽突然……」接着他抬头看到荒的脸色,顿时噤声。


「不要开这种会让人误会的玩笑,一目连。」荒严肃地说道,接着从口袋裡掏出一个天鹅绒的小盒子。「弭平流言最好的方式就是把真相告诉大家,如果我们现在办婚礼,可能时间上有些赶,但我把部分权限交给其他人,应该还是可以争取到一些假期……」


「等等?」一目连震惊不已,直直瞪着荒,执拗地要从对方表情裡看出开玩笑的成分。「办什麽婚礼?」


荒看着他眼带笑意,让天鹅绒小盒子浮在半空自动打开,他柔声说:「戴上这个戒指,以后我们帐户共通,你爱去哪裡玩,去哪工作都可以,只要记得报备。然后……」他从长袍口袋裡掏出一串钥匙,一个铜铸的小龙正在上头翻腾。「钥匙给你,记得回家就好。」


一目连张开嘴巴,半晌都没有发出声音,盯着钥匙像看到难以理解的事物。


他这副模样终于让荒感受到有点不对劲。「怎麽了?」
一目连用力摇了摇头,虚弱地问道:「结婚?你还买了房子?这是什麽精心筹画的玩笑吗?」他还张望了下四周,满心希望能有几个同事跳出来对他喊「惊喜!」


「是一生只能铸造一个的,由妖精製作的戒指。」荒一把握住他的手。「你不收我只能孤独终老。」


一目连:「我觉得你非常需要冷静一下。」


荒的表情突然变得微妙,「我已经冷静了八年了,你还要我等多久?」


一目连反握住对方的手,声音越来越小:「不不不我们不是……是好朋友,吗,这个……」他焦虑地盯着荒,随即又别开视线,缄口不语,像被冻在原地般。


气氛顿时凝滞。


荒不敢相信地瞪着一目连,「我……们,」被对方说的话冲刷得体无完肤,再度开口的声音嘶哑地可怕。「朋友?……你……你不、对我有任何一丝的好感吗?」


当然不是这样。一目连的耳际嗡嗡作响,心跳如擂鼓般在胸膛处震颤,让他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荒垂下头,突然开口说道:「我计划了很久。」


一目连抬头看他,被对方身上散发的绝望情绪堵得心口疼痛。


「从第一次邀你来住我家、后来一起去法国出差。」荒深呼吸。「你受伤那次我推掉工作赶去,只希望你第一个醒来看到的是我,我为什麽要为了一个朋友做到这样?」


失望和震撼杂揉,荒的最后一句几乎是用吼出来的。
有些徵兆和线索突然在一目连的脑海裡串连起来,他打断还想说下去的荒:「等等,你先回答我一件事。」


「什麽?」


「当年那个迷情剂,」一目连盯着他。「不会是你下的吧。」


荒眼神微动,看向一目连清澈的绿眸:「……我很想回答不是。」


一目连感到自己的喉咙发乾。「说实话。」


荒闭了闭眼睛:「我已经说了。我想,但我不能……是我下的。」


一目连不知道他们两人的手何时鬆开了彼此。「……你,这样很过份。」


「我知道。」荒悄声说。「可是,我想不到什麽方式留住你,让你一直在意我,我当时就要毕业了!但我们一直,都只是还不错的朋友。」


「……你可以直接跟我讲。」


「我感觉我那样做就真的失去你了。」


不是。


一目连心中呐喊。是我担心失去你这个朋友。


还是朋友,是当时拖着又累又痠的身体从房间出来时唯一庆幸的事。


荒用手掌遮住了半脸,以至于一目连看不清对方的表情。


「迷情剂有一定的限制,是对施咒者的惩罚。」荒像灵魂被抽空似的平板地複述,他感觉自己重回了七年级的那个清晨,在妖狐的面前,被铺天盖地泼了一盆冷水。


「对一个人下了迷情剂,往往只是出于佔有。但如果下药者真的爱上对方,那麽,就会触发永久失效的条件。你醒来以后喝了第一杯茶时,我就知道了,我不得不面对我喜欢你的事实。」


「这麽多年了。」荒低声道,「我从来没有想过,你可能,只觉得,我们是很好的朋友。」


一目连瑟缩了一下。
「对不起,给我一点时间想想。」


【三】


粉色头髮的青年抱着狐狸玩偶──灰色的小狐狸偶尔会抖一抖毛,或抽抽鼻子鑽进沙发缝隙,看起来就像真的一样──陷在软绵绵的沙发裡,橡木製的桌上摆着一杯热可可。


雨水蜿蜒流过玻璃窗,窗边的柜子裡摆满了魁地奇奖盃。房子的主人顶着一头桀骜不驯的红髮从厨房走出,手上拿着一瓶清酒,他顺着一目连的目光望过去,解释道:「今年春季,茨木童子拿到了最佳打击手。」


「真厉害,那时我都只能坐在湖边看你们飞,还好还有学……」一目连由衷地称赞,他一直不擅长魁地奇,思及此,突然想到与他一样不擅运动的友人,顿时眼神一黯。


酒吞童子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他突然断掉的话头。


「你来得非常凑巧,我跟茨木都在夏休期,再过两个礼拜我们又会集训了。」


「你们最近还好吗?」一目连啜了口热可可,感觉全身都暖了起来。


「我跟他一起入选了国际交流的代表队。」酒吞童子说。「等不及要领教一下其他队伍的攻势了……但我以为你是要来找我们聊聊你的事。」


一目连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看起来很明显吗?」


酒吞童子指了指他背后的时钟作为回答。
时钟上面有好几根金针,标记数字的地方此刻显示着不同的状态,刻着茨木童子的指针指着「魁地奇」,酒吞童子跟大天狗的指针则指着「家中」。


一目连惊讶地发现居然有妖狐的指针,青绿色指针在他注视中从「工作中」转为「旅行中」;而属于他的指针则和另一个深绿色指针叠在一起,同时指着「混乱中」。


「茨木前阵子买了个家庭钟。」酒吞童子说。「我们把朋友都列在了上面……不得不说,感觉你们似乎常常超时工作,魔法部遇到什麽麻烦了吗?」


可能是家庭钟带来的温暖感觉让一目连紧绷的心防瞬间溃堤,在他意识到之前,话已经冲口而出。


「学长他、荒他今天,对我求婚。」


「终于吗,还想说他要拖多久,那两位什麽时候要结婚。」酒吞童子仰头灌了口酒,才终于对上一目连纠结万分的神情。「你的反应是怎麽回事,我错过了什麽应该要担心的部分吗?」


直到狐狸啾啾叫并用尾巴拍打自己的手指,一目连才发现自己死死地攥着它:「不是……为什麽你知道他要求婚,你一点也不意外的样子。」


酒吞童子放下酒杯,双手交叠在胸前。「因为妖精打的戒指并不容易铸造,有个原料是需要一个单纯的人去跟独角兽要一点血……」他从鼻间喷了一口气。「荒是这麽说的:『茨木头脑简单,堪此重任』。」


「……所以你知道他搞了个戒指?」一目连悄声说。


虽然被一目连的反应搞得有些困惑,但是酒吞童子点头,「我还知道是要给你的。话说你去睡他家时,枕头上掉的头髮有清吗?如果没有,以后去住别人家要小心一点,你这个职业容易引来仇人,一根头髮能做的事情可多了……」


一目连彻底懵了。


「他对你拿出了戒指。」酒吞童子观察他的神情。
「是的。」


「但你似乎没有很高兴。」酒吞童子一针见血地指出重点。「是不想跟荒结婚?还是你有其他对象?」


「我没有其他对象。但你怎麽知道……算了,这也不是重点。」心中的烦躁莫名堆叠,一目连喃喃自语,声音细如蚊蚋。「我只是不知道他为什麽这麽做。」


「怎麽做?」酒吞童子被没头没尾的问句弄得更加困惑。


「他说弭平流言最好的方式,就是坐实它。」粉髮青年缩成一团。「还说,他从来没有想过我可能只觉得,我跟他是很好的朋友。」


「等等。」酒吞童子举起手,打断了一目连的陈述。「我怎麽觉得你好像完全不在状况内?很好的朋友?你是在说笑还是我理解错误?」


「我不懂你的意思。」


酒吞童子伸出手指:「第一,你对荒明显有好感;第二,你们两个从毕业后基本还是同进同出;第三,你跟他上床了;这个状态维持了至少有八年之久,说你不在状况内都是温和的。」


「可是……」一目连抢白,「茨木跟你,大天狗跟妖狐,你们身为朋友不是也会跟朋友上床吗?」


酒吞童子像听到了天方夜谭,瞪大了眼睛:「说什麽傻话,我跟茨木是已经登记结婚的,你不看魁地奇月刊,至少也注意下预言家日报的娱乐版吧?」


一目连犹豫道:「但你们在学校时不就……」


「我们就在交往了。」酒吞童子点头,接着无比严肃地探身向前。「一目连,本大爷要认真的跟你说一个常识,你要听好了。不论茨木童子对我的称呼给你多大的误解。上床,都是爱人之间做的事!如果不是,有极大机率是在卖淫约砲。」


一目连似乎缩得更小了,他虚弱地辩解:「妖狐说那是各取所需促进关係。」


酒吞童子抹了抹脸,耐心解释:「那是他不愿承认自己爱上大天狗。稍微有点情商就知道,当时因为他无法确认大天狗的想法,才会赌气这麽说的。」


一目连的脸上起先是茫然,浅绿的眸子流转间闪过了惊愕、难以置信与懊悔的情绪。


「最后一个友情提示。」酒吞童子抽了抽嘴角。「你仔细想想,上完床以后,荒有没有给你钱──如果没有,请考虑一下情侣关係,或是回头去跟他要。」
红髮青年做了个总结:「反正这亏我们不能吃。」


「那他偶尔会送礼物这算不算?但不是在上床后。」粉髮青年混乱不已。「这不是各取所需的关係吗?我以为这是……」


酒吞童子简直想要打人了。「那叫示爱,那叫讨好,你连茨木都不如啊?」


门口施放消影术的噼啪声突然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紧接着茨木童子欢快的声音传了过来。


「吾友我回来啦!哦!一目连!」茨木童子一进门,整个空间彷彿都明朗活泼起来,他的头髮裡夹着草屑,身上带有一股魁地奇装备特有皮革味道,一手提着最新款的光轮系列走了进来。「好久不见了,你们在聊什麽?」


酒吞童子看了眼尴尬的一目连,「聊荒给一目连送的礼物。」


茨木童子一击手掌:「很好,就是害我被那个蠢独角兽拱那一下的戒指吧?不是据说一生只能做一个吗,来来来,我看下是怎样的东西。」


他朝一目连勾勾手指。


「我没有答应。」粉髮青年低声说。


兴高采烈的白毛青年瞬间顿了一下:「啊?」他不敢置信地望着自己的前室友,「为什麽?」


「你们……没人跟我说过他在追我。」一目连乾巴巴地回应。「学长也没有说过……」


「荒仅仅花了八年时间,就坐上了魔法部长的位置。」酒吞童子敬畏地摇头。「结果他居然没搞定你?他干什麽去了?」


「他对一目连如何,没有瞎都看得出来吧?」茨木童子迟疑,随即转向一目连。「不是歧视你,但你另一隻是好的吧?」


「所以他是真心的?」一目连喃喃说道,「不是在说笑?」


「我记得有次荒来找挚友参谋。」茨木童子回忆。「结果后来你不是去他家睡了吗?他还向我们炫耀。」


「那次是因为出差。」一目连说。「他有时出差也会住我那裡。」


酒吞童子摆了摆手,「……那你对荒是什麽感觉?」


「他很有魅力,大家都喜欢他,学长他做什麽事都很认真,只要他不要太霸道的话,大概也不会有那麽多敌人。」


「只有我觉得他答非所问吗?」茨木童子望向他的红髮友人。


「老实说,在这事情上我们没什麽置喙的空间。」酒吞童子认真地打量一目连,最后皱起眉头。「但我觉得你不在状况内,荒可能也要负一点责任,本大爷姑且重複一下那傢伙之前说过的讯息。你们有次去法国玩,因为你说了一句称赞景色的话,表示很想一直住在那裡,所以荒的房子最后买在那边。」


他掰着手指,一条条细数:「你还有自己的一条赤龙。你以为只要递交申请,谁都能认养北地森林的龙吗?更遑论亲手摸到龙蛋。那也是他公器私用给你的特权。」


「他说过,类似什麽如果太早摊牌他一定失去你。」茨木童子露出纠结的神情。「我还笑他胆小。」


「或者有个可能,」酒吞童子耸肩,「他上任几年都是看谁就喷,虽然看着挺爽的,但这让他树敌众多,一旦表现得跟一目连过于亲密,一目连极有可能成为他的软肋。」


一目连的神色变换莫测:「所以他一直阻止我成为正气师,甚至在我成功入队以后,还一直想方设法把我调去文职。」


「正气师这个死亡率这麽高的职业,我也很意外荒居然让你做这麽久。」酒吞童子替茨木童子也倒了一杯清酒。「但追根究底,你们都是那种人──拚死守护在意的人事物,看到有人需要的时候便踏出一步,大天狗也是这样,让你们做文书都是浪费。」


「你的意思是,」一目连彷彿变成一个複读机,只是不断重複酒吞童子说过的话。「因为荒理解,所以才让我做这麽久?」


酒吞童子翻了个白眼,「大概是吧?被荒喜欢多麻烦,这人总是婆婆妈妈,表面走一步,背后操好大一盘棋。心灵脆弱、讲话毒辣,还能力太强惹人讨厌。除了跟你一起上了娱乐版,这些年来还真的一条花边新闻都没有,简直无趣至极。」


一目连沉默。


他想起以前在霍格华兹,交换日记本裡总会浮出的温柔问候。


想起荒在湖边演示天罚连击时,认真解释的侧颜。


毕业前的圣诞舞会,他们在塔楼远离喧闹的众人,聊了一整夜。


在冬天的清晨,他同时收到正气师工作的录取函,以及荒买给他的第一件工作长袍。


原本被尘封的回忆纷至沓来,许多被他以「友谊」之名强行忽视的细节不断浮现在他脑中。


等到他回过神来时,酒吞童子与茨木童子都静静喝酒,没有人开口说话。


「他这样不会后悔吗?」一目连犹豫地打破沉默。「他明明有更多更好的选择。」


「怎麽会,你这麽受欢迎。」茨木童子撑着下颚,探究地望着他的前室友。「你还入选了杂誌票选的十大最想当男友的魔法部官员。」


「那是什麽?」


「还有女巫杂誌评选最让人垂涎的巫师。」茨木童子举起整本粉红色,标题还不断变形成爱心的杂誌。


「肯定是哪裡搞错了。」一目连喃喃自语。
酒吞童子勾起唇角,他起身离开,过不多时,从房间裡抱出一叠杂誌:「就知道荒会隔绝这类资讯……来,看个够,感受一下那傢伙的焦虑。」


一目连谨慎地翻阅杂誌,他的表情逐渐从惊讶转为震撼。
酒吞童子凉凉地说:「那边是女性杂誌,这本是男性,你可以顺便开开眼界。」


粉髮青年接过酒吞童子递来的杂誌,瞪了突然笑出声音的茨木童子一眼。他瞥了一眼自己翻开的内容,脸色随即变得铁青。「这都是什麽东西?」


「最令人性致盎然的巫师。」酒吞童子一脸好笑。「不用害羞,你一直是这本杂誌的常胜军。」


「我才没有害羞。」粉髮巫师低吼,虽然极力保持镇定,但脸颊已经迅速泛红。


「希望这麽说能让你的心情好一些。」酒吞童子忍俊不禁。「但大天狗已经蝉联两届第二名了,始终没有干掉你。」


「别在意那个名次。」茨木童子宽慰他,虽然似乎完全搞错了重点。「吾友居然没有上榜,这种审美扭曲的杂誌不看也罢。」


一目连呻吟了一声,举起狐狸遮住自己的脸。


酒吞童子突然正色道:「好心提醒你,你想想魔法部不可摆放杂誌这条规定,是谁的政策。」


「怕你回办公室看了心情不好,荒也是蛮努力了。」茨木童子接口。「这还成了他有阵子被攻击的原因,当时不少人觉得他这样过于古板,不近人情。」


「我不知道他做了这些。」一目连拿起另一本以荒为封面的杂誌,手指滑过对方的脸颊,怔怔地看着。「我还要他管好自己的事,不要自以为是地干涉我的人生……」


「哈哈哈哈哈哈!」茨木童子大笑,激赏地拍拍他的肩膀。「说得好!……啊?」


他举起手,灰色的狐狸叼住他的手掌,被他的动作带得在半空中晃荡。他挠了挠狐狸的肚子,製作牙齿的布料软绵绵的,没有什麽杀伤力。「这隻狐狸做得也太逼真了吧。」


「那当然是很逼真的,也不看看是谁做的。」自狐狸一开一阖的嘴裡,冷不防传出妖狐惑人的独特嗓音。「晚安,茨木学长跟酒吞学长。」


「卧槽!」茨木童子骂了句粗口,兴奋地捧起狐狸。「这算什麽?最新的变形术?」


「是个通讯器。」一目连解释,他看起来跟茨木童子一样惊愕。「我以前常常用它跟妖狐聊天,但毕业后几乎没用到了。」


「详细製作可以容后再提。」狐狸用鼻子顶了顶茨木童子的手心。「我们需要你,一目连,这是个A级紧急任务。」



【四】


几个小时前,大天狗的别墅裡迎来不速之客,史上最年轻的魔法部长佔据了客厅的鹅黄色沙发。


他一身西装革履尚未换下,但领带已经鬆开,眼神涣散,对着虚空低声陈述:「……他所有做的反应裡头,我唯一没有料到的就是这个反应。」


房子的主人嘴角抽搐,大天狗放下手中的《穿越历史的魁地奇》,伸手在荒面前用力挥了挥:「你讲这句已经第五次了,部长大人。」


体贴地倒空了玻璃瓶中的最后一滴酒,他倏地转头,悄声对妖狐说:「我们可能需要更多的威士忌。」


「不是小生要说……一般人求婚时最应该担心的。」
儘管对方失魂落魄,但妖狐实在忍不住吐槽,「不正是对方可能会拒绝自己吗?」


「百密必有一疏啊。」大天狗一副理解似地点头,要不是那个饱含幸灾乐祸的语气,看起来真是非常诚恳。「怎麽会失败呢?」


妖狐也有同样的疑问,「学长,你跟一目连现在到底是怎麽回事?」他推了瓶气泡水到荒的面前。


荒死死盯着桌面的某一点,彷彿要从裡头看出一朵花来:「我也不知道。」他的语气充满忧鬱。「我们明明一起去看了海、去了旅游、住过彼此家……还做爱。」


「连连从来没跟我说起这些。」妖狐一脸怀疑。「您确定那不是假的一目连吗?」


大天狗面无表情,轻轻肘击了妖狐。「别这麽快说出事实,他等会跳楼怎麽办?」


妖狐:「……」


大天狗:「不然你摄影机先摆好抢个独家,积极一点,明年就可以升迁当副刊责编了。」


妖狐扶额:「哪裡不对吧?」


「我们週末总是一同共度,我还煮了晚餐喂他。」荒的额头砰一声砸在桌面,但他似乎不觉得疼痛。「但他为什麽……却觉得我是他的好朋友?」


他勐然抬起头,瞪向妖狐,吓得妖狐连毛都竖了起来。「还不是『最好』!」


大天狗沉吟:「标题不如就叫『魔法部长离奇之死,是基佬过渡还是积劳过度?』」 


「你怎麽不来办报啊?」妖狐意识到自己可能是这个空间裡唯一的正常人。


「我到底漏掉了什麽?」荒瞪着玻璃杯,虽然被花式打岔,但自说自话绝不歪楼,似乎是每个酒醉的人都身怀的绝技。「我肯定……嗝。漏掉什麽!」


大天狗毫无诚意地安抚他:「提醒一下,虽然你不能对一目连使用蛮横咒,但你还有其他选项的,例如迷情剂。」


妖狐觉得他如果录下这段来自正气师队长的话,巫审加码的成员肯定非常感兴趣。


明明是安详的微笑,妖狐却从大天狗的嘴角弧度感受到一股杀意:「现在的情侣真是不容易,因为他们还肩负着安慰单身狗的义务,连週末的烛光晚餐都要被打扰……」


「听一下学长说吧,小生觉得他有点可怜。」


「果然时机,嗝,还没到。」


「可以,让我们理性分析一下。」大天狗拉开荒对面的椅子,双手交握横在下巴前方。「你何时曾经表达你对一目连的爱?」


荒试图让眼睛对焦在大天狗脸上:「………无时无……」


大天狗:「用语言。」


荒突然梗住,经历了长久的挣扎才憋出一句:「……今天。」


大天狗鬆了口气。「问题解决了,不谢。」


妖狐非常沉痛:「没有解决啊!学长你应该在行动过后提示一下连连的,就像把妹一样。你要让他知道,一切都是为了他!」


大天狗咳了一声:「把什麽东西我没听清楚?」


妖狐立刻低头认错:「把……级长的时候。」


荒突然低低地笑了一声。「我连一目连,在外面受伤,都保护不好。」


「哦?保护不了一目连你就自暴自弃?」大天狗激他。「一目连拒绝你一次你就要藉酒浇愁吗,懦夫。」


荒冷酷地回应:「对,我是。」


「……」大天狗沉默半晌,对妖狐说道。「他有点严重,我救不了。」


妖狐叹了口气,他抖抖黑色长袍的袖口,掏出银绿色的小袋子,从裡面拿出一隻粉红色的小龙,小龙玩偶作得极其逼真,呼出的鼻息裡可见火光闪烁。「我实在也想不到其他的办法。」


【五】


週一的预言家日报一上架便被抢购一空,妖狐独家採访的头条新闻造成了空前的轰动。漫天的猫头鹰咻咻穿越大街小巷,偶然掉落的报纸在石砖地面上滚动,头版的照片不断演示正气师一目连单膝跪下,向现任部长求婚的画面。


【上週五,魔法部长荒在正气师队长大天狗的别墅裡,意外被交往八年的男友正气师一目连突袭求婚,这无疑推翻之前甚嚣尘上的桃色谣言。


『对不起,我没有准备花或是戒指。』正气师一目连当时单膝跪下,向惊愕的魔法部长求婚时如是说道。『但我考虑过了,弭平流言最好的方式就是把真相告诉大家,如果我们现在办婚礼,可能时间上有些赶,但我可以请假,把你的需求摆在第一位。』


『儘管没有吾友帅气,但一目连这个风格的求婚真是令人激赏。』他的友人,职业魁地奇打击手茨木童子满意地表示;他的搭档酒吞童子,则自始至终专注于放礼炮与彩带,并未接受本报的採访。】


当众人沉浸在天上掉下来的各种八卦当中,伦敦白厅地下二楼──魔法部辖下最大的执行部门并没有閒着。众多的官员臭着一张脸,感受週一症候群带来的忧鬱气氛,一如既往地在孔雀蓝的天花板下疾步前行。


人潮穿梭,电梯的叮咚声响不绝于耳,猫头鹰横冲直撞甩落一地羽毛。魔法小纸条一个不小心还会戳到经过洽公的民众。


至于正气师队长办公室裡头则聚集了「狗带组」的年轻队员。


「让我们先为同事一目连表示祝福。」大天狗率先鼓掌,在众人的鼓掌声和口哨声中,一目连的脸颊慢慢变成与他头髮一样的粉色。「并同时下达由部长,也就是我们同事的未婚夫,传达的消息──别高兴得太早,我们并没有要加薪。」


「相反的,我们被关禁闭了。」


「哈?」


「搞什麽啊?」


在众人惊愕又失望的哀号声中,大天狗沉痛地表示,「部长对正气师队伍身先士卒的精神表达了深切的怀疑,并要求我们对队规十条进行微调改动,否则不可以出任务,谁愿意为我们重複一下队规第一条?」


一目连举手:「队规第一条,誓死守护大家的晚餐。」


「很好,葛来分多加十分。」大天狗习惯性地点评。「这条规定的原意是希望大家明白,做为魔法世界的正义一方,也必须为守护民众的小确幸而存在。但部长坚持要改成:『活着回去吃你重要的人为你准备的晚餐』,还望周知。」


姑获鸟困惑地举手:「队长,单身狗怎麽办?」


大天狗立即回答:「……活着回去吃自己加热的晚餐。」


青坊主接着问:「没有吃晚餐的习惯怎麽办?」


「那就活着回去吃早餐中餐下午茶跟宵夜。」大天狗环视众人。「还有问题吗?」


鬼使黑跟鬼使白同时开口:「如果准备晚餐的人就在队伍裡呢?」


大天狗点头:「那更好,一边打架一边就可以守护晚餐。」


「……哪裡不对吧?」一目连迟疑道。


大天狗朝他的方向瞄了一眼:「在全员裡头,一目连,你是最缺乏求生觉悟的人。」


正气师队长捋了下额前的金髮,专制地表示:「你不能想晚餐了,我给你换个标的物,你给我想着魔法部长又粗又硬的魔杖。」


「……那只会令人想逃而已,队长。」


大天狗置若罔闻:「其他人也可以这麽想像『晚餐』这回事,我自己的想像是毛绒绒的大尾巴,仅供各位参考。」


一目连的眼睛顿时发亮:「妖狐的尾巴真的很软!」


大天狗瞪着他:「一目连,你这样让我的处境很危险,给我好好想像部长的魔杖,现在也只有你能救大家了!」


【完】

星糖助攻狙击组(起名废,甜文)

吞蝶公子:

顺懂cp,星懂兄弟情。全员助攻


有私设。甜~给朋友的礼物。


私设石头他们没死。。。别骂我,我真舍不得他们走。


小学文笔


————————————————————


回了训练场的蛟龙有条不紊的进行训练,尽量在最大程度上不被战争影响,可李懂总忘不了罗星。那个像自己兄长又像自己老师的人。


他明白战场上子弹无情,却怎么也无法抹去那份愧疚。


“差不多行了啊你,跑了多少圈了,现在又不是训练时间,跟个发了疯的兔子似的。”又欠又拽的声音响起,顾顺不知道什么时候跟到他身边的。


“不用你管。”李懂甩下这几个字便不再说话,出乎意料的话多的顾顺没再给他讲道理,而是渐渐停下,看着李懂越跑越远,离自己越来越远。


顾顺刚一进练搏斗的训练师,石头就吸了口冷气“怎么突然凉了呢。”


佟莉看了看自己傻乎乎但是直觉准的队友,笑了笑接着打沙包。


顾顺一言不发的扛着沙袋,挂上去,开始狂打。力道和频率吓得石头一愣,结结巴巴的说“兄弟,没事吧。”


“没事。”


“这又不是罗星。”佟莉冷冷的声音响起。


“你说什么?”顾顺停下击打扶着沙包看着佟莉。


“我说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平时看着欠欠的,怎么不敢和李懂说?”


看着自己女神和自己兄弟扯着另一个兄弟,石头的在战场外自动转成单核cpu的脑子彻底不够用了。


“他满脑子都是他,我说了,恐怕连朋友都做不成。”


“平时看着挺聪明的,怎么粘他就成了傻子?!他满脑子都是对他的愧疚,他把罗星当哥哥。”


“可是他在他心里很重要。”


“每个人心里都有重要的,你把自己变得更重要不就完了,从那次以后你们都并肩作战一年了。你们的磨合和互相进步大家都是看着的。李懂那么乖巧的人看见你就炸,那不也说明你对他很不一样吗。”


顾顺听到这里,呲着小虎牙笑了“不愧是我们队唯一的姑娘啊,对感情这么敞亮。”


终于缓过来的石头愣了愣“哦!哦!你,顾顺,你喜欢李懂!”


顾顺刚打算去找李懂,想了想帮佟莉一把,就扭头来了句“对,我喜欢李懂,你喜欢佟莉那种。”


闹了个大红脸的石头结结巴巴“你,你,瞎说什么呢。”


佟莉微微抬了下眼“我还以为是真的,刚想答应。”


“是是是!是真的!你,你真答应?”看着人高马大的石头红着脸站在自己旁边扭捏的跟小姑娘一样。佟莉就不由得觉得搞笑。拉了拉他的手,说“真的啊,不过以后你的糖就要分我一半了。”


“都给你,都给你也行。”一只手挠后脑勺的石头另一只手死抓着佟莉的手。


刚打算进训练室的队长,被放闪闪出了训练室。


跑到操场的顾顺拦下了李懂,也不管不顾了,上来就说“我喜欢。。。”


“小懂。”


卧槽!这时候谁打断老子。扭头却愣在原地。


罗星。回来了。


顾顺看着罗星对红了眼睛的李懂说“本来应该先找队长,可是总怕你这小子惦记我,看看吧,老子可是蛟龙,这不好好的站在这,不该有的想法都给我去了,知不知道。”


“知道。”妈的,他还抱他。


罗星揉了揉李懂的头,看了看顾顺,说“我去找队长了。”


杨锐看到罗星当然是高兴的不行,非给他办场宴席,却让罗星拦下了。“蛟龙在一起,宴席啥时候不能办,那小子想抢我弟弟,总要先过我这一关。”


罗星跑到狙击场,果不其然的看到了顾顺臭着脸打枪。顾顺当然也看见他了。却是满脸心烦。平心而论,他以前是喜欢罗星的,因为也就罗星算得上他的对手,可是发现自己惦记的惦记他可就喜欢不上来了。


“比一场?”


“来啊。”


平局。


“还不错。他容易害羞,你死皮赖脸就行了。估计你挺擅长的。”


顾顺斜着眼睛满脸疑惑的看着罗星。


“得了吧,跟谁装呢。刚才打断你告白了吧,我不是有意的,你跟他娘的要劈了我似的。做军人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让枪子带走了,喜欢谁趁早吧。”


“谢了兄弟。”


此后的李懂发现,总有个大尾巴狼训练的时候让自己不要动,却磨磨蹭蹭不好好打枪,离自己很近的说话什么时候自己脸红了,他什么时候停下。


这种现象在自己一天晚上舍己为人的同意了自己的卖身契,以后除了归国家就是归顾顺。还要接受除了训练时间的一切耍流氓之后,终于停止。


End


彩蛋:


队长:那些嫌弃我眼睛小的,你每天被各种人放闪你眼睛不小?!

李寻欢:

右下佟莉小姐姐的肌肉……咳咳咳,不好意思我弯了

《红海行动》大部分细节,小部分文手须知

MG木之本戴-V:

三刷回来后记住的细节。


有些地方希望能给各位太太们提供到帮助。


占tag歉


文手须知的在序号前面会标明。


希望写文不要太盲目,让红海行动CP同人好好发展下去。






1.罗星让李懂掩护他。先是李懂害怕子弹的镜头,然后是李懂射击时颤抖,罗星拍了两下李懂大腿说:“稳住!稳住!”


2.罗星狙击了海盗乘坐的快艇的引擎后说:“海一海二,你们去抓人!我来掩护你们!”然后李懂射击不给力,罗星伸手挡住他示意停火然后把李懂往里推了一下说了句:“我来!”用身子把李懂挤了进去。【其实这里有两个原因,一是李懂射击不给力,二是罗星打坏了引擎有空了就让李懂进去自己一个人对快艇。这大概就是你们说的护犊吧……】


3.罗星受伤之后队员们在外面等待的时候,从镜头看座位右边只有两个人:李懂和妈妈般的副队。【李懂是紧锁眉头坐着的那个,副队是站着的。】徐宏是先揉了揉李懂的头发然后轻轻拍了下肩。【这一刻觉得副队真的是散发着圣母般的光芒,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摸头杀吧】
后来队长说脱离生命危险后副队又笑着拍了拍李懂的肩膀【全是左肩膀……】


【文手须知】4.偷吃石头糖的是陆琛,不是庄羽!不是庄羽!


5.最后一波侨民撤退时车队的顺序是:政府军,领事车,侨民车,政府军。
前面的政府军被炸了之后车队的顺序是:政府军【后面的到前面来了】,侨民车,领事车【很多人误会了,领事车走后面不是为了好撤退,而是为了保护中间的侨民。】我们中国武警在侨民车上。


6.中国华侨进入工厂是从一个破掉的路边的二楼小窗口进去的。


7.顾顺李懂在巷战从这边屋顶到那边屋顶的站位是:左边顾顺,右边李懂。


8.徐宏救的那个被绑了汽车炸弹的人和开头那个被恐怖分子威胁要是停车就杀了他孩子的不是一个人。


【文手须知】9.“别动。”这句话是顾顺在对面机枪手扫射过来的时候说的。不是汽车炸弹!不是汽车炸弹!


10.顾顺的眼镜是黄色的,李懂的是橙色的。


11.之前看到有人说队长夏楠争执的时候有一个镜头看到顾顺在剥口香糖,我看了,是在转到队员们的第一个镜头出现了顾顺,的确在剥口香糖……。【从右往左数第二个就是顾顺】


【文手须知】12.第一发迫击炮炸偏了,炸在了装甲车旁边。【战争都是先炸在旁边,然后有了准确定位了接下来就不会失手……一般都是在这里用到二次函数来计算方位】


【文手须知】13.是陆琛说的:“迫击炮在车队两点钟方向。”


14.大巴上的炸弹是政府军的,前面装大型武器的车翻了扎进去了。


【文手须知】15.大巴爆炸杨锐,徐宏,陆琛,夏楠被埋。
救人那块顺懂没有参与。【他们还在制高点上2333】


【文手须知】16.第二次修整时顾顺说的:“刚刚表现不错。”和“我看到了。”!是第二次修整就说了!!


【文手须知】17.和副队说“我没资格当蛟龙”的是中国好通讯-天线宝宝-庄羽。


【文手须知】18.修好狐式装甲车并开回来的是陆琛。


【以下来自WB:】@策马而去的少年: “大巴爆炸后九个人的沙漠里,队长和女记者吵架,副队和通讯员谈心,狙击组在斗嘴,机枪组在吃糖,那谁去修车呢?只有苦逼的医疗兵一个人默默修车[允悲]”——我们都知道修车的是你啦[笑cry],蛟龙队小能手呀!


【文手须知】19.经副队之手后的战略是:佟莉,石头,夏楠去人质营救邓梅。陆琛,杨锐,徐宏在广场游走盯梢,李懂顾顺各找制高点。庄羽留守。


20.队长听到佟莉轮胎破了之后双眼狠狠地闭了一下,要不是戴着围巾看不到嘴……我觉得一定在骂娘。


【文手须知】21.石头和佟莉把防弹衣都给了邓梅。


22.是徐宏让陆琛给他手榴弹,然后连在一起隔着废墟给了佟莉让她炸开通道。


23.陆琛边给那个国外小女孩紧急包扎边给石头扎了个针【镇静剂之类的那种,个人觉得是镇静剂】。


【文手须知】24.庄羽的手指是被自己扔的那个手榴弹炸掉的。


庄羽领盒饭过程:先左侧身上腿上各中一枪后枪掉了,再炸了一根手指,然后被扎了三刀从上到下。最后想撑起身时右肩又中了两枪。




【文手须知】25.路演的时候尹老师说是李懂要提醒顾顺开了四枪。我注意了一下,镜头只给了两枪特写,后面给了第三枪一声枪响,第四枪没有描写。但是镜头转到顾顺那个狙击枪的瞄准镜上是依稀能看清墙上的确是四个弹孔。顾顺射击的是最中间的那个。【还有一段,看最后。】


26.红海行动最醒目的三句脏话:第一句是舰长说的“他妈的”,第二句是徐宏报告夏楠被带走后队长说的“我去”【这个声音比较小没几个人听清】,第三句是石头被击中大动脉,佟莉剥糖的时候骂了一句“操你妈”。【这个很多人都以为只是在呜咽。】佟莉在最后喂石头吃的那颗糖是最开始大巴爆炸那段,休整的时候,佟莉腿受伤,石头问佟莉疼么,佟莉说有一点,石头给了佟莉一颗糖,那颗糖佟莉没有吃。


【文手须知】27.最后炸了对方坦克B的是无人机!是无人机!


【文手须知】28.和队长说“任务完成了”的是副队。


【文手须知】29.李懂那句“本来我可以一枪做到的”是指提醒顾顺的那四枪。不是打装甲车油门那块……不是!


【文手须知】30.电影里顾顺和李懂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李懂,战胜压力,罗星不会选错人”……
……
等等导演,这剧本有哪里不对吧?
敢不敢再不煽情一点!


【文手须知】31.在黄饼行动之前队长走路一直是跛着一条腿的!【之前看到有人说人质营行动看队长动若疯兔脚一点事儿都没】


32.顾顺是被李懂扶着一跳一跳上飞机的。但具体伤到哪里了镜头没有给出。


33.那个大飞机是叛军那一方的【对就是那个出场没五分钟就领盒饭的那个传说中的恐怖分子主谋之一……可以说算是史上死的最快的boss之一了吧hhhhh】


34.电影里出现的临沂舰镜头并不是我国真正的临沂舰,当时临沂舰正在海外执行任务借不来。so镜头出现的是和临沂舰一模一样的一艘军舰。





—————————以下为评论区补充——————————




1.拼带了婚戒的断指的是徐宏。


2.人质营,顾顺知道上边被少年狙击手锁定用东西在土墙上刨了一个小洞然后射击的。


3.巴士爆炸前副队钻在车下拆弹,队长跳下车一把把副队拽出来丢出去就炸了,明显有个队长护副队的姿态,然后队长被刨出来以后立刻就徐宏徐宏徐宏✖3……最后把夏楠刨出啦以后队长和副队一起有个数数的镜头,数完发现蛟龙都在的时候俩人几乎同步松了一口气……


4.小队里面有一个女机枪手,实际上在特殊战术部队里面 女机枪手是非常少见的 电影里面使用的机枪M249 有24斤重 ,这说明她的手臂力量很大,所以在后面才能徒手勒死一个人。




5.在巷战的时候,小队里的各位成员 以汽车作为掩体时,都是躲在车头部位的。因为大部分车辆引擎都位于前部,车头才是整辆车 防御作用最大的地方,十分细节。 




6.在坦克战的时候,小队里的一位成员抢走了一辆苏制T72坦克,而敌人追击时使用的是美国制造的M60坦克。抢T72 是非常明智的决定,因为T72口径更大,而且T72是自动装填的,但是M60是手动装填的,这一点在电影中也得到了完美的还原。




7.坦克追击战,最后利用沙尘暴甩开敌人也是非常机智的做法,完美凸现了M60没有热成像仪的缺点。




8.最后和敌军狙击手的一段狙击战,做的非常的细节。敌人的战术素养很高,他把狙击位置找在了一个房间内的阴影中,最后是用观察手的火力吸引才让狙击手成功解决掉敌人。







【补:关于25:


 @Messia妖妖 :关于李懂提醒顾顺的那几枪,李懂发现了敌方狙击的弹壳和窗户反光定位了对方狙的位置,但是李懂的位置角度以及装备打不到,通讯中断,此时天线宝宝正在贝拉家殊死搏斗……so sad 不想回忆了庄羽小乖乖……于是李懂开枪提醒,一共四枪确认,前两枪是李懂镜头,后两枪是顾顺镜头,听到李懂的枪声顾顺在狙击位置找了个掩体看向李懂,位置根据弹道找到弹孔根据弹孔定位,主狙的枪和观察员的不一样口径,穿透力更强,因此李懂开枪只为传递信息,最后狙c130上的叛军,顾顺说用我的抢也是这个原因,射程更远精准度更好!




 @玉欲语 :25的话,我偏向于李懂第一枪是想打第二枪的位置,但是打偏了,第二枪才准了【本来可以一枪做到是这个意思】后面两枪是打比较外面一点纯粹是用枪声提醒顾顺在那里




 @不喜欢我就憋说话 :其实25用枪提醒那里,不只是为了提醒,也是因为通讯中断,李懂不知道顾顺还活着没有,所以在试探,其实如果顾顺没有发现的话,李懂被狙击手发现位置就会死了。】







未完待续。

漫天神佛与蛟龙出海(01~05)

眠花慕楚:

扯皮到了假期最后一天凌晨还是被逼开始了湄公河行动+红海行动的【无聊】联谊活动……


CP倾向:高队/小方,哪吒/冰冰,二郎/快译通,杨队/徐队,顾顺/李懂,大师有私心拉郎CP但是我尽量克制不体现,克制不过去了再做示警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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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前言


敬畏生命。敬仰人物原型烈士。


但是作为文艺作品衍生,依然斗胆全员吐便当了。


关于罗星小哥哥这个我第一个记住的脸和名字,因为掌握不到人物性格暂时放置PLAY……


红海还在努力抽时间一遍一遍刷,目前细节和人设能挖出来的不多,可能暂时还是湄公河主场,无任何考据,我就是答应了朋友写个一起撸串的段子,讲几个笑话刷刷平安喜乐的日常而已。


英雄们拼死拼活血染疆场,为的就是其他人的平安喜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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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哪吒拖着行李箱和背包,手握钥匙打头阵,碦啦一声卸了大门上的链锁,不由自主呵出一口哈气,探头探脑的张望。院子倒还干净,有些很好活的绿植,天寒地冻中依然挺拔。再往里走过了空地,是四四方方一座二层小楼,门窗紧锁,明明大中午的日头正好,却也透着点荒无人烟的孤凉气息。


“大师你哪找的这小院啊,别再闹鬼吧。”说着话哪吒把整串钥匙叼在嘴里,腾出一只手去摸手机想看时间,“卧槽,不管联通还是移动都没信号,二郎几点能到啊。”


跟在他身后的郭旭双手也提着六七个满满当当的购物袋,陈年石板路有些过分坑洼,他走得认真谨慎不是很有闲心叨逼叨。


“没事,我们有庄羽。”


“谁谁谁???”


02


神佛小队,云南省公安厅缉毒总队特别行动小组。


蛟龙一队,北海海军临沂舰驻舰突击特战队。


关于这两个怼天怼地怼空气的战队之间的渊源,可以说是盘根错节珠联璧合了。神佛小队队长高刚和临沂舰舰长高云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孪生亲兄弟,蛟龙一队队长杨锐最初应召入伍时的新兵营里有个热络自来熟的文艺好手名叫郭旭,副队长徐宏在爆破训练营跟别处军区送来的江星是同期生,据他回忆那时的木星还没这么寡言少语,后来郭冰分析应该是她哥的锅拿好不送。类似这样卧槽原来是你啊的巧合在高家兄弟的引荐下比比皆是,谁和谁是同学了谁和谁是校友了谁和谁是师出同门了,连哪吒都觉得顾顺好像是他爹谢老爷的朋友那谁家的小谁,以至于两队人不止一次开起不如约个局喝一杯啊的空头支票。


可能是因为双方都只有一个姑娘还是名花有主的,这种毫无意义的联谊活动竟然拖了数年也没有成真。


03


时间往回拨十几个小时,由大连开往北京的高铁上,陆琛坐在靠窗的座位上正戴着耳机聚精会神看一场学术交流会,突然抬手把右侧的耳机拨开,头顶广播里正重复着3号车厢内有乘客突发疾病希望可以得到医生帮助的焦急通知。陆琛利落的弹起来,把Ipad塞回壮硕背包,单手抄起来扔在肩头,稳了稳身形疾步向前走去。


正值大年初三傍晚,春运高峰已过,车上还有稀疏一些空座,走廊亦显得宽阔平坦。陆琛第三次迎着乘务员疑惑谨慎的审视目光,沉稳道我是北海海军驻舰医师我想看一下病人看能不能帮上忙。前后两个乘务员彼此互换了个眼神,又同时盯了他空荡荡的左袖一眼,其中年长些的点点头说非常感谢请跟我来。


车厢地板上躺着浑身抽搐口吐白沫的老年病患,已经有人先一步从对侧车厢过来蹲跪在跟前,陆琛几步跨过去扔下背包仔细检查,一边扯开病患的衣领一边指挥道:“癫痫发作,把他的头侧过去,扶着就好别的都不用管。有没有家属,别怕我是大夫。”


04


癫痫持续了有七八分钟之久终于慢慢缓解下来,老人也进入发作后的昏睡状态。由于没有家属陪护,陆琛又协助乘务员把人送去了餐车休息,都忙完了陆琛这才后知后觉的想,给自己打了半天下手的这哥们好像略眼熟啊。


正琢么着呢,咚的一声闷响,说曹操曹操就到的那位仁兄把他落在车厢的背包也提来了,很是和气的招招手,“好久不见啊陆大夫。我是郭旭,高刚是我们队长。”


“哎哟喂是你啊!”陆琛也是个自来熟,上前用力握了手拉着人就坐下了,“上次见面还是我刚上舰第二年还是第三年来着,你居然还记得?”


“干我们这行不就练个过目不忘嘛。”郭旭笑嘻嘻的开始唠叨起家常:“也去北京?高舰长怎么样?今年轮休我们队长可是早两三天就拖家带狗的回去了。”


“我们队这两天也都要聚到这边来。”陆琛说着掏出手机来拍在桌上豪迈道,“捡日不如撞日,这回咱们俩队真得喝一杯了吧。”


05


陆琛和郭旭原本是觉着赶在春运大军里都能撞上的缘分必须得来个一醉方休才够爷们,能不能攒齐人都得聚一下。先跟各自领导汇报了一下,高刚大手一挥说得啦那就来我这吧,能来的兔崽子们都来。


万万没想到,两边微信群里丁零当啷一通乱响之后,不等那趟来自大连的高铁滑进北京南站,人居然攒齐了。蛟龙突击队因为假期后会先在基地做今年新一期训练,原本就约定过年要来舰长这边蹭顿饭。郭冰哪吒当天的飞机从东北回来,已经到了酒店正说要去车站接郭旭,二郎跟快译通晚一天也会到,木星人本来就在北京参加一个过年都不放假的精英交流会,至于方新武,都说了高刚他拖家带狗的嘛。


粗略算下来,竟然能有小二十张嘴要吃饭。


高云:你是队长,不是家长。


高刚:……我他妈是饲养员!


【TBC】

三刷红海之顺懂相处的细节整理——我为什么萌咕咚

河豚豚:

今天三刷完毕,结合之前二刷的细节(http://hetuntun235.lofter.com/post/1e5a1422_124e6461),把关于顺懂相关以及他们相处、成长(和相爱)整理出来。尽量按照时间顺序来捋。



【关于顺懂初遇】

顺懂第一次见面,李懂跟顾顺第一次打招呼“你好,我是李懂”。乖懂说话的时候,是带着一丝乍见新队友的憨笑的,虽然转瞬即逝。但是在我们无敌厉害狙击天才顾顺撂了一句激他的话之后,李懂太阳穴周围的血管明显抽了一下,然后抬眼定睛瞅着他回去了2333


【关于李懂的心结——罗星中枪】

第一次看,只记得李懂回忆罗星中弹的时候子弹打在机舱壁上瑟缩了一下,以为是李懂躲了一下罗星才直接中弹了,所以后来心理压力那么大。后面看才发现,是罗星特别护犊子地把懂往后一隔说“我来!”,由此可见罗星对李懂是知道他的弱点(抗压能力差)但护犊子关爱型的前辈。相比之下,顾顺就是机会教育型的, 也适合当时心境之下急需突破的李懂。

还有一个原因是海盗船还有几秒钟驶出公海了,李懂的枪也不行,罗星来不及再给李懂机会,直接自己上了。


【关于地表最强狙击手顾顺和他的观察员李懂的性格分析】

1. 获准进入奥哈法港口协助撤侨之前,大家在舰上听队长训话,其他蛟龙队员乖乖或坐或站靠在一起,顾顺一个人身体放松懒靠着船舱壁。(艺高人慵懒ojbk)

2. 也是整理装备的时候,顾顺坐在车上问李懂,你以前也这样吗? 那个时候大家都是相对放松的状态,只有可爱懂紧紧抱着枪像在给顾顺站岗。还有后面夏楠抢杨锐通讯器,其他人在看热闹,李懂也是抱枪乖站。细节体现人物性格。


3. 出发前队长训话(也就是顾顺问李懂知不知道他和罗星在争训练营名额的对话并说他抗压能力太差之后),杨锐告诉大家即将面临“一场硬仗”, 所有人都有直视队长,有跟他对到眼光,只有李懂低着眉眼。结合上面说过的他一直处在抱枪紧张的状态,尽管顾顺开导了一下,这个时候他心里还是不好受,不自信。


4. 顾顺解决迫击炮阵地的时候确实是一发子弹干掉了两个人(牛逼不解释),后面狙迫击炮筒,被一只耳发现定位到了。之后,一只耳逃走用盛干果的盘子反射阳光(孩子机智啊),顾顺右眼看不清马上换左眼射击(果断,心态稳,心理素质强)



5. 第一次看电影的时候以为李懂给一只耳墙上的两枪是因为技艺不精。这次发现其实是为了提醒顾顺,当时通讯中断,他甚至不知道顾顺是否还活着,第一枪之后他明显在找顾顺的反应位置。(补充:李懂的枪不适合远距离距离,这也是后面顾顺说用他的枪的原因。)


6. 到达人质营解救人质,杨锐给顾顺李懂划分区域,给李懂下完命令之后,李懂小可爱咕叽咕叽眨眨眼吞咽了一口唾沫,开始死盯。队长跟顾顺说:顾顺,拱门后面是你的。顾顺说,没问题,我的。全然尽在掌握的状态,可见主狙副狙心作战经验和心态上的差异。


7. 最后一战抢黄饼,顾顺受伤之前,让李懂狙最后一辆车,李懂两枪搞定,顾顺一枪一辆(而且顾顺是直接给对几辆车油门一枪,省时省弹,这就是主副狙经验上的差距)。最后关键时刻佟莉被挟持,李懂战胜压力,一枪爆头。李懂的成长过程也印证了蛟龙队的信念,conquer fear,conquer all.



【如此紧张的主旋律片你是咋萌上狙击手cp的】

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好久没遇见这么带劲的强强兄弟情战友情(噢……)了,好久没遇到过这么有魅力又带劲的一支队伍。

顾顺其人,看似吊儿郎当,实际上心里的一杆秤端得比谁都明白。他傲慢,但不自大。他是强人,也仰慕强人,从他跟罗星的惺惺相惜可以窥得一二。他的人际关系很简单——能跟我并肩作战的,就是我过命的好兄弟。

李懂,他是一个非常努力、极其认真的人,作为观察员,他又是一个非常敏感的人,心思重,为别人考虑得多。能进蛟龙的,没有一个平庸之辈。李懂的弱点,也恰巧是他的敏感和细腻,战场之上生生死死,战争让人疯狂,他会把负面情绪收藏得仔仔细细,跟庄羽不同,在队友面前他也不愿表露分毫,怕大家担心,怕自己崩溃。然而,无法消解的负面情绪,最终总会表达为无声的崩溃。

还好,他有顾顺。

“别动。”“把枪捡起来。”——畏惧和脆弱的时候,不怪你,陪着你,保护你,安抚你,但我不会放大你的情绪,我相信你。

“刚刚表现很好。”“我看到了啊。”——有一点点进步的时候,肯定你,鼓励你,又不要宠坏你。

“李懂,战胜压力。”——困境甚至绝境之下也告诉你,别放弃,我信你。


这一路走来,真的不容易。特种兵注定要面对躲不掉的子弹,还好他们终将成为亲密无间的队友,成为彼此的后背,盔甲,眼睛和利剑。


他们共面波澜壮阔下的暗潮汹涌,谈完家国天下,千山万水,才顺便谈一下恋爱。


二刷《红海行动》

镜像残留:

(嗯…现在点进来的还有没看过这电影的吗…还是预警一下有剧透……)
纠结半天没忍住,又去看了一遍……😂😂😂
在看过一遍了解剧情克服脸盲后,终于可以专心盯(痴汉)人物啦!
表白帅气的佟莉小姐姐!英勇果敢又可爱!抱着石头不断重复“回家了”的时候再次心碎,一刷时就很难过,二刷综合前面铺垫的各种小细节眼泪刹不住闸……
张天德,一颗糖,连着对家人的思念,连着对佟莉的情愫,是甜味让他无畏,重伤之下依旧坚持战斗,也是甜糖,引领他灵魂归乡。
庄羽的手啊…前面还有对战场血腥的无措调整过来后重归坚定,感受到断指之痛甚至是在对敌方做出有效反击后,濒临死亡也要完成任务,我心如刀绞……
作为队医陆琛在面对一大巴的断肢残体也难以接受,耳边是奄奄一息的呻吟,普通人怕是要当场崩溃,但他没有放任自己沉浸在负面情绪里,下车后仍是可靠的蛟龙队员,深陷围攻之中也能镇定完成救治,最终失去一只胳膊无疑是医者不自医的悲哀了。
夏楠,因失去所有爱着的人而无所畏惧甚至不惜命,是助手也是朋友的阿布被杀依旧让她心碎如焚,她痛恨恐怖分子的残忍同样痛恨无力的自己,但她从未停止努力,哪怕力微言轻,也要为让世上少一些同她一样遭遇祸难的人奋斗。
还是要提一提敌方的少年狙击手,正好昨天晚上看完同为林超贤执导的《湄公河行动》,影片中毒贩培养出的童子军看得我遍体生寒。一群孩子聚在一起赌博玩俄罗斯罗盘,丝毫不在意生命流逝,子弹击穿头颅血雾混着钞票蓬飞,夹杂幼童稚嫩笑音组成经久不散的地狱噩梦,还有后面眼都不眨打空一梭弹匣以及炸四国联合指挥所,我知道这些都是根据真实事件改编,钦佩导演能用电影向世人揭示这无比残忍的真实(林导真是丝毫不吝啬R级血腥镜头)。大好年华被扭曲了整个人生且没有救赎,唯有从源头打击罪恶才能不让更多人受苦。
凡事皆需代价,有人牺牲,更多人前赴后继,他们是人民的英雄,国家的英雄,和平的英雄。
话说湄公河里张涵予演高刚红海里演高云,这算是联动彩蛋吗(比如说兄弟设定之类的)……
吐槽一下湄公河是从网上下的资源结果看起来色彩饱和度很高(不知道是原片就这样还是片源问题),红海倒是看着舒服多了然而没下舰之前的画面总觉得打光太暗……


下面cp脑(腐眼看人基)时间
二刷get到新cp:杨锐×徐宏……
正副队好吃啊!全片下来杨队没喊八百次“徐宏”也喊了五百次😂
两人俨然队里的老父亲老母亲(老夫老妻),担责任做开导,这分工可以可以。
炸弹爆炸一堆人埋土里后杨队就跟疯了一样喊徐宏直到把人刨出来才松口气。
坦克战里也是合作默契无间。
这里要吹一把徐宏的美貌,他的眼睛怎么这么大啊!灰头土脸硝烟弥漫也遮不住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巨可爱了!
看拆汽车炸弹时我没了一刷那么重的紧张感,得以好好看副队,注意力高度集中出一脸汗的他看上去就像颗刚洗好还在滴水的蜜桃!(问题发言)
后面和杨队讨论解救人质时因吃惊而瞪圆眼睛时更可爱了(他居然比杨队个子高)……
(我要被徐宏李懂可爱死了,他们怎么这么可爱)
来吹吹蛟龙大家长杨锐队长(好alpha)。
作为队伍中的领导人物,杨锐说话下命令中一定会表达要求服从,但他本身并非灼灼逼人的性格,他能被队员信服同自身人格魅力不无关系。
他要承担更多,他明白自己做出的每个决定都在决定将信任交付与他的队员的生死,他为自己的行动负责。
在队员面前他永远是镇定的,偶而流露出迷茫也是被阅历更高的舰长看破并一语开导(军人的觉悟)。
杨队也是人,也会被压力、PTSD困扰,徐宏作为副队定然了解这些,他们会相互开导再调整展现出最好面貌在队员面前,彼此双方都将对方看得无比重要(私底下共处时间估计更多吧要不然怎么能在片里情深意切喊来喊去)。
罗星,二刷我恨不得钻进银幕看他,他怎么这么好啊!😭意气风发自信满满同时又温柔包容,看懂懂因为子弹打到直升机紧张连说两次“稳住”还拍肩膀安抚,后面更是为了保护自己的观察员而不惧置身险境。中弹这把刀捅得忒狠……😭😭😭
来谈谈犹如包办婚姻一样刚见面就结婚然后才相处磨合的顺懂。
作为同罗星齐名的狙击手,顾顺拽啊(口香糖都嚼不完啊…),同李懂性格差异非常大。
懂懂此前一直和罗星搭档,看得出来非常在意罗星,为他受伤耿耿于怀,他一定是蛟龙团宠要不怎么都是被摸头安慰,简直就是一只毛色偏灰却毛绒绒异常的垂耳兔!(问题发言),性格内敛所以一开始看上去对顾顺有点无所适从。
(但顾顺锲而不舍撩人不倦×)
懂懂作为观察员能力肯定无可挑剔,就是太习惯罗星的照顾。
(两个主狙掌控欲都很强啊就是体现方面有差异)
同顾顺接触时间很短然而实战配合起来相当惊艳(灵魂伴侣无误了)。
顾顺的“别动”(太太太苏了,alpha气息让人腿软),应该在懂懂内心掀起巨大波澜了吧,他彻底意识到这个人同罗星的不同然后迅速调整自身状态。
狙击手和他的观察员,呼吸心跳都是一样的。
啊啊啊啊!!!!(土拨鼠尖叫)
顾顺主动出击,夸懂懂表现不错,懂懂还是有点嫌弃此人吊儿郎当于是回嘴不是表现给你看的。
顾顺顺坡下段位太高。
“我看到了。”
懂懂都被撩懵圈了吧,头都转一边儿去害羞了!!!😂😂😂(其实是呼应还没下舰前两人之间的谈话,你们还真是惦记彼此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漏啧啧啧)
后面就是两人配合无间(信号被屏蔽根本不是事儿),夫夫联手忒养眼。(简而言之见缝插针战地恋爱)
连受伤都是一起。(ao之间的感应×)
顾顺不是说哥上课收费吗?最后连配枪都给交付出去了,教了懂懂那么多回去可要好好算账啊!
(肉偿肉偿×)
又红又专的cp太好磕了∠( ᐛ 」∠)_
(小论文写完可以正式割腿肉战同人啦)

【宏锐/顺懂/机枪组】关于攻受爸妈的一场日常

vibber:

私设,全员活着,任务结束后


          李懂很久没有起来的这么早了,因为要训练,顾顺每天晚上也多多少少会节制一些,就是洗澡时有时候给庄羽,石头他们看见身上的斑驳会有些羞耻。


          石头很懂。每次都在洗好澡后,偷偷摸摸塞给李懂一颗糖,一脸的我懂。


           “没事儿,大家都知道,你也不用太害羞。晚上吃颗糖,就不疼了。”


           李懂一开始很崩溃,看着石头真诚的眼神又不好拒绝。后来慢慢都习惯了。只是晚上经常窝在顾顺怀里,嘟嘟囔囔都怪他干的好事儿。顾顺每次都笑呵呵地说下次注意,真动起手来,又弄的一片五彩斑斓。


           这天李懂起的很早,吃完早饭和佟莉他们坐在一块儿聊天。顾顺,队长和副队都还没有起来。


           佟莉看见李懂,眼里有几分惊奇。


           “小懂你起这么早←_←,你你你你不会反攻了吧?”


           李懂一脸你在说什么的样子,不置可否的扭了扭头。


           “哎,你们觉不觉着,队长像爸爸一样,严肃,还有点凶,副队像妈妈,总是温柔的说道理。”
          
           佟莉品了品庄羽的话,摇摇头。“不成,队长个子矮了点儿,倒是副队像爸爸,队长像妈妈。”


           石头撇了眼佟莉“原来,原来你喜欢这种啊,我是不是还得好好努力下?’’


           佟莉举起手,“吃糖没?”
           “没没。”
           “快吃。”


           石头急急忙忙剥了颗糖塞进嘴里,手往头上护了把,佟莉轻轻弹了下石头的脑门。


           “吃了糖,不疼了吧。”
           石头嘿嘿地笑着,连忙摇了摇头。


           “李懂,你可别说,我倒觉得,顾顺挺像你爸爸,当初行动的时候我们可都从音频里听见了啊。护你,跟护儿子一样。”佟莉靠着石头肩上。


           “护谁?”顾顺远远走了过来,嘴里嚼了个口香糖,含含糊糊地问,一边剥了个口香糖塞进李懂嘴里。


           草莓味儿的。
 
           李懂赶紧给佟莉他们使了个眼色,以训练为由拉着顾顺走了。


           李懂每每想起都被自己的机智感动。


          开玩笑,给顾顺听见了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仗着“爸爸”的由头缠着一起洗澡事儿小,晚上也摁着他不叫爸爸不停手那可真是受不住。


                 狙击手的耐力他可是深有体会。


😊欢迎大家看我的另一篇文顺懂《破晓》
谢谢谢谢^ω^


破晓(有小剧场,异常短小)


破晓(没有小剧场的原版)

九八四廿:

今天的观影笔记!
红海行动真的炒鸡好看!!!
内容全程逻辑混乱_(:з」∠)_
感觉会再写一张
排版尽力了,还是好丑_(:з」∠)_